王科长说:“既然来的早,我们就先聊聊,当时让郝建设签字的那份合同和事先看到的合同是同一份吗?”
“当然,我们就带着这一份合同,只不过是一式两份,一份哪是我们保存,另一份是郝总保存的。”
“哦,那合同带来了吗?我先看看,”王科长说。
沈林国双手递了过去,还帮忙翻开,王科长一字一字仔细的看,又拿给郝建设让郝建设看,问是吧是这一份。
郝建设看着说:“这前面的都一样,只有这里做了变化,我当时分明看到的是,如若出事故,甲乙两方各负一半的责任。但现在看来,是甲方负全责。我觉得是沈林国故意使得坏,”
王科长过来又问沈林国:“你们的电子文档带来了没有?”
“在优盘里,我们带上了优盘。”
王科长说,“那好吧,把优盘给我,郝总的优盘也给我了,我想你们当初商定的时候,肯定结果都在电子文档上,然后出纸质文档的,是吗?”
“是这样!”沈枫和沈林国点点头。
王科长说:“现在,你们父子两要单独自处,一直到事情结束不能再见面,否则按窜供处理。”
王科长摆摆手,下面的人将沈家父子隔离开来。
王科长对江玦黎和江明亮说:“等到其余人赶来,再还原当时情景,你们不要着急,”
“辛苦了,谢谢!”父子两赶忙感谢王科长。
王科长说:“你们的楼盘还没有卖出,塌方了损失完全是你们的,但是国家会介入此事的调查,以免不合格的建筑上市,估计国家建设局会吊销你们的建筑业务,你们要有思想准备。”
江家父子俩点点头。
这正是他们最害怕的事情,让别有用心的人毁了他们江氏集团百余年来的声誉,这比赔钱更让江明亮受不了。
所以,江明亮等到王科长走罢,颤颤巍巍的孱弱的坐到了椅子上,让江玦黎恍然的感觉父亲真的老了。
刚才还想着怎样去保护自己的家庭和婚姻,现在看到老父亲,想到他刚刚失去梅云妈妈,回来到现在半年多了,自己很少和老父亲坐在一起拉呱家长里短,沟通思想意识,因为很少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