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涌入了她的脑海。
震惊,
痛苦,
茫然,
惊骇。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竟然敢杀害当今太皇太后?!
还是在,守卫森严的相府……
她回头,望向君天澜。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穿戴整齐,随手拿起挂在木施上的墨金绣梅披风,抬步朝外间而去,“带路。”
添香忙应了声“是”,转身不安地走在了前面。
沈妙言跟着他们穿过长廊,注意到廊外风雪极大。
他们来到陈瓷居住的地方,这是相府里环境最雅致幽癖,布置最特别的院子。
黑瓦白墙的院落,踏进院门,积雪满园,小径两侧种着造型各异的梅花与古松,十分古朴大气。
檐下挂着红绉纱灯笼,摇曳出朦胧光晕,隐约照出精致雕琢而成的门扉与雕窗。
沈妙言随着君天澜转进寝屋,只见赵无悔半垂着头,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张大椅上。
他身着中衣,披着件绯栗色的貂毛斗篷,满头华发垂落在腰间。
一只手搭在旁边的花几上,一只手无力地垂落在膝盖边,指间还挽着一根藏蓝缎制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