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小心牵扯到江雪了,她皱了皱眉,用手去摸被拉痛的头发。
荒川之主立刻放手。
江雪摸了摸微痛的地方,仍然没有醒过来。她很快放下手,又准确地找到了荒川之主的尾巴。
还是不觉得毛发有哪里好玩。
荒川之主这么想着,却又忍不住捉起了江雪的一缕头发。
他耗尽妖力跨越世界,这时候也很累了,然而就这样看着她,又觉得疲惫感其实都是错觉。
江雪又动了一下,手指倒是牢牢抓着他的尾巴。
荒川之主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才会睡得一点也不安分。江雪抓着他的尾巴一脸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可爱的厉害,在她又一次变换位置结果找不到尾巴之后,荒川之主没等她摸索,自行把尾巴递了过去。
做完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然而即使意识到了,也不想把递过去的尾巴收回来。
房间里十分安静,微弱的光线透过半掩的床帘落下来。荒川之主看着江雪含笑的唇角,像是被蛊惑一般弯下了腰。
没有索取,没有纠缠,很简单地,他在那微小上翘的弧度上轻轻印下。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江雪总喊他咸鱼,这时候他倒觉得,他真像是一条落了网的鱼。
江雪呢喃了一声,依旧无知无觉地睡着。这一觉她睡到晚饭时才醒,萤草上来叫她和荒川,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荒川之主怀里爬起来。
可爱的萤小草刷的一下红透了,扔下一句晚饭做好了就啪嗒啪嗒地跑了。她一路跑到餐厅,撞到蝴蝶精身上,被蝴蝶精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抱住了,这才没有摔倒。
“怎么了?”蝴蝶精放下手里的盘子,关切地询问。
“没!”萤草猛地摇头,“没什么!”
蝴蝶精看了看她红透的脸,又看了看江雪的房间,倏忽之间就懂了。
“这样啊。”蝴蝶精带着笑,不像萤草那样满脸羞红,态度自若地继续去端饭了。
首无也懂了,微微撇过头,对江雪漫洒狗粮的行为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不屑。鲤鱼精懵懂地眨了眨眼,一脸的状况外。
夏获鸟拍了拍萤草的头,眼里的目光类似于孩子很快长大了、吾家儿女初长成什么的。萤草仍红着脸,帮着蝴蝶精端碗盘去了。
江雪和荒川之主整了整衣服就很快下来了,出现的瞬间就得到了所有式神的视线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