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男方坟前,在侧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挖下去,不多时就露出了棺柩的槽帮,他们将抬来的棺材放入洞中埋好。然后在墓前摆好酒和瓜果,焚化纸钱和冥器,边哭边道着“大喜”。
做完这一切,就又回到院子里参加宴席了。
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祝贺着双方的父母,甚至还有表演助兴,欢声笑语,好像这真是一场普通的亲事。
可阴森的牌位和晃动的白烛提醒着他,这不过是一场亡者的葬礼,生者的狂欢罢了。
楚舟借口不适,和祭司回到了他的家中。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天“出嫁”的女方生前已嫁过人了,刚才充当她父母痛哭不舍的人就是她的公公婆婆,他们的儿子三年前就去世了。
本来女子极为孝顺,他们也并无苛责。
可谁知早已有身孕的女子直到丈夫死后一年才生下孩子,这据她初次害喜已经过去了足足十六个月。
村子里的人视其不详,她生下的孩子也被认为是“鬼子”,村民们这两年都极尽所能地排斥着他们。
前两天李家的小儿子死了,村子里已没有未婚配的女尸了,从别处弄来尸骨需要付出极大的利益。刚好女子的生辰八字和李家儿子极为相合,村民们便合谋将女子杀死,将“鬼子”扔到了后山上。
时间刚好是楚舟来的前一天晚上。
楚舟听的一阵发冷,原来女方竟然是村民们杀的,怪不得刚才那个小土包没有墓碑,他们却连确认都没有就直接挖开了。
这些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竟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么,没有半点心虚愧疚。
昨天他来到村子里时,这里一派祥和的气氛,当时他还感慨过这些人太过热情。现在想来,是在担心他发现后山上的孩子吧……
等等!
那个孩子还在后山!!
算起来现在只过了一天,那个孩子,很有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