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此刻房间里光线明亮,易凌云甚至会以为时光倒流回了那条船上。
“呵呵,刚刚不是很有种么?怎么,这就怕了?”仗着身高,皇甫景程往下低了低头,一手按在易凌云耳边的墙上。
虽然两人的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接触,可是易凌云却感觉自己开始莫名的紧张,呼吸急促,耳垂脖颈那,总觉得那人若有若无的呼吸萦绕在侧。
接着,就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问:“再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易凌云脸色一僵,船上的记忆,因着这人近在咫尺的话语和气息,一下子涌入她的脑中,她不受控制的喊出:“现在是在西湄市,你这样我会告你强奸!”。
曾经在那条船上,她就想将这人告上法庭,送入监狱,可是那是身在异国他乡那个三国都不管的地带,且命在旦夕,自知无法用法律惩治这人,可是今时不同以往,这里,是一个法治社会!
熟料,那人又笑了:“告我?强奸?我现在,可连你一根汗毛都没碰呢!倒是你,把我的脸,砸成这样,不知,是该谁告谁呢?”
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易凌云恨恨的瞪着他,恨不能用眼神杀了他。
不曾想,这人不但身手好,就这张嘴,也是如此的尖利。
“那你去告我吧!有种就光明正大的来,别做那些偷鸡摸狗背地里给人下绊子的事!”易凌云顺着皇甫景程的话接上。
却只得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回应:“真是伉俪情深哪!都这个时候,还不忘保全你那个便宜老公?”
若说之前这人是势在必得的逗弄着她,此刻易凌云却听出了他的怒气,特别是后面咬的异常清楚的“老公”二字?
小心思被识破,易凌云撇过脸不再搭理他,既然谈不拢,就没有在这的必要。
下一刻,伸手推向皇甫景程的胸口,对方似乎真的只是散漫的站着没别的意思,易凌云一推就推开了,而后,懒得管那人的表情,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显然关门的人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