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司徒彦笑着转身走向画案,“可那又如何呢,你奈我何。”
就在此时,挂在花枝上的银铃响了,祝君行和司徒彦同时抬头,就见一个仙妍仕女翩跹而来。
红罗广袖衫,百蝶穿花裙,凤头履,步步生香。
每走一步悬挂在她腰间的流苏环佩就相互撞击发出叮铃的脆响。
惊鸿髻上,玉饰金花,流苏垂肩,怎一个繁艳了得。
司徒彦不掩心中所想,奔向姚宴就夸赞道:“我在成衣铺子看到这身衣裙时就想到了你,也只你这容貌能压得住这身红仙裙。”
姚宴甩了甩轻薄的广袖,笑看向祝君行,“相公,你觉得如何?”
“好看。”就像我在恩师府上见到的你。
“好了,别废话了,我换好衣裙了,你赶紧画吧。”
司徒彦摩拳擦掌嗯嗯点头,“你去外头扑蝶去。”
姚宴:“……行,你说了算。”
“相公,咱们一块欣赏一下司徒公子府的百花园?”
“他不行,就你自己去。来人啊,去把我的雪球抱来给她抱上。”
“雪球?”
“我的爱宠,我轻易不给人抱的。”
“呵呵,仿佛我多稀罕抱似的。”
“我相公饿了,给他准备一桌子补血的好菜。”
“你怎么这么麻烦,你能闭嘴吗?”司徒彦最恨有人在他画画时说话了。
“不能,除非你满足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