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宴一边拽了手巾擦脸一边随口道:“翻你那个好妹妹呢,抢着给男人洗衣裳,我在屋里都听到了,不过正好让朱氏空出手来照看团姐儿。你别催我,我还有件事儿没做呢,你出去。”
“麻烦精,快点。”祝君行说完转脚走了出去。
“我就洗个脸漱个口又没化妆哪里麻烦了。”姚宴嘀咕,“你要是知道现代姑娘化妆能化一两个小时你还不得疯。”
初春的季节脸上不擦东西就有些干巴巴的,可这也没办法,姚胭儿的那套劣质胭脂粉她送朱氏了。
姚宴在桌子上拿了个茶碗,解开衣襟往胸下一放,自己费劲挤了小半碗出来,她看着奶白色的汁液心头忽然一动,一根指头伸进去蘸了蘸往嘴里一送咂了咂就呸了出来,一股子奶腥味儿带着微微的甜,薄薄的,口感比不上牛奶。
“你在干什么?”祝君行大步走向姚宴。
“等等,你别过来。”姚宴慌忙捏上衣襟回头就瞪祝君行,祝君行被姚宴手里的奶汁吸引了目光,忽的挑眉问道:“你在挤奶?”
你在挤奶?很正常的问话,可听在姚宴耳朵里就是,这个男人耍流氓!
“滚一边去。”姚宴把茶碗一下放他手里,“拿出去交给朱氏,团姐儿饿了就热一热给孩子吃。”
“你这才有个做亲娘的样子。”祝君行做了一个和姚宴一模一样的动作,姚宴看的目瞪口呆。
祝君行竟还很认真的咂咂嘴点评,“好喝。”
“轰”的一下子姚宴的脸涨的通红,冲他吼道:“你插了手团姐儿还怎么吃!”
“煮开了不就能喝了?”祝君行笑着逗弄了姚宴一句转身出门。
“祝君行,咱能要点脸吗?!”姚宴追到门口扒着门框骂。
走到院子里的祝君行哈哈大笑。
躺在祝红梅的炕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祝君行畅快的笑脸,楚秉镜难以理解的摇摇头,心说,有这样一个恶毒又恶俗的媳妇他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莫非这位仁兄有受虐的癖好?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姚宴学着朱氏的样子用一块蓝花布包了头,整理好了衣裳,拿上两个竹筐这才出了门。
这一次所见和她在溪边洗衣裳以及跟着祝君行去镇上的那两次都不同,她的心态更稳定了一些,所以看这幅田园风景图就有了更深刻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