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青着脸的福郡王进了门,反手“砰”一声关了大门,把那此起彼伏的嘲笑,讥讽关在门外,再也没有打开。福郡王府的笑话只用了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后宅夫人难于启齿,只隐晦提一句龙阳之类,那些个市井男子哪里会顾及这些个,寻着机会就探讨这男人与男人的可行性
,唾沫星子满天飞,说了个面红耳赤。
侯府里扶风正贪贪的看着孩子吹奶泡泡,木棉穿着素服,鬼鬼祟祟的进来,看了一眼孩子,道:“姐儿成日吐泡泡,有什么好看的,夫人,奴婢跟你说个秘密。”
扶风看着木棉一脸的神秘,笑道:“你能有什么秘密,连你早上穿的什么亵裤我都知道。”
木棉气得直跺脚,“夫人,真的,刚才范嬷嬷她们说的,她们以为奴婢不懂,奴婢精着呢,哼!”
扶风看了好笑,道:“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新鲜事儿我不知道?”木棉撮了手,对着扶风耳朵道:“今儿早上满府都在说夫人的计策极妙,福郡王府再也抬不起头了,但是范嬷嬷训斥丫头婆子们不能议论夫人,奴婢听说夫人使的什么计策
见不得人。嘿嘿!”
扶风不由奇怪,这两日自己没做什么呀,难不成严箴做什么了?
扶风就笑木棉,“你这算得上什么秘密,这也值得神秘兮兮的来与我卖弄?”
木棉不服气,道:“奴婢是不想与人议论,不然奴婢早知道是什么了。”
秋桐进了屋,跟木棉道:“你不知道也不要去打听,那是小姑娘家听得的话,还敢来夫人面前说道,堤防侯爷听见。”
木棉吐吐舌头,转身跑出了屋。扶风这才问秋桐,“发生什么事了?”
秋桐有些欲言又止,道:“今儿清早府外就传来了消息,那福郡王世子大清早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睡在福郡王府门口,被瞧了个清清楚楚。”
扶风嘴巴张了老大,道:“男人?”
秋桐狐疑,看了扶风一眼,道:“府里下人议论,猜测是夫人下的手。”
扶风“扑哧”一笑,道:“哪个想的缺德主意?”
秋桐道:“奴婢觉得不像夫人做的,但这事儿似乎被人记在夫人身上了。”
扶风笑得直不起腰,秋桐也好笑,“夫人还笑,被人栽赃了。”
扶风乐不可支,“这种缺德事儿我虽做不出来,却是大快人心的,让他害人,如今看他如何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