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想了想,如今自己怀着身孕,那里人多眼杂,自己忙着赶过去,只怕姜氏看到要不悦。况且自己如今并不管事,去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另一个又是那未风惹出来的事体,自己去了反让她觉得自己幸灾乐祸。
扶风道:“既然如此,劳烦范嬷嬷先跟着去看看,如有什么事,你替我回了,若是有回不了的,遣丫头来说。”
范嬷嬷得了扶风的话,忙出了屋子,往青竹小筑去。如今的青竹小筑早已经炸开了锅,往日冷清无人的小院里站了十来个婆子丫头,范嬷嬷到的时候,那正面躺在地上的人已经反转了过来。范嬷嬷伸头一看,差点没叫出来
。
竟然是严老爷。
那床上瑟缩的丫头如今衣裳已经掩住了,只是仍有些发抖,旁边站着的二爷严综铁青着脸,神色复杂。
此时一个婆子叫嚷,“快让开,老夫人来了!”
姜氏拉着一张脸,好好儿的中秋夜,竟然出了这种事,简直是打姜氏的脸。
范嬷嬷想了想,后退了两步。
婆子们迅速让出一条路来,姜氏本是要歇下了的,一个婆子飞叉叉的来报,二爷逮着一个意图非礼侯爷通房丫头的登徒子,请老夫人去处理。
姜氏勃然大怒,在侯府里就敢公然行这不轨之事,姜氏当即就换了衣裳出来。谁知道刚刚出门,冬梅就赶了上来,凑着姜氏耳朵说了两句话。
姜氏一手就扯掉了绣着蜻蜓戏荷的门帘!
真真是无耻之极,这种不要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当爹的伸手进了儿子的后院,还被自己另一个儿子逮了个正着,哪里还能寻着这样更难听的丑闻。
婆子们噤声闭气,严综见着姜氏,低声道了一声:“见过母亲!”姜氏看了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严谦,又抬眼看了瑟缩在床角的未风,心头大恨。当初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果不其然惹出这样的丑事。姜氏深吸一口气,道:“老爷怎么
样了?”
一个婆子回:“回老夫人,老奴摸了一下,还有气儿,方才二爷已经让小厮去叫大夫了。”
姜氏忍着火气,道:“把老爷扶到望山院去,大夫来了直接领去望山院。”
婆子们七手八脚把严谦抬上一座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过来的软轿上,往望山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