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箴看了扶风一眼,二人相视而笑,扶风又道:“福郡王心性狭窄,又喜诡计,若如站了起来,倒是一番波折。”
严箴点点头,有些惊讶于扶风的敏感,竟然只凭自己说的寥寥几句话,推测出前朝的波澜。扶风如今与严箴情浓,也不在过于藏拙,倒是把自己的看法说了一通,见严箴面带欣赏,越发得意,又道:“我觉得侯爷干脆两个都不要选,另推一人比较好,只是万一皇
帝打定主意一定要二选一,这又如何是好?”
严箴嘴角一歪,低声道;“我如若不想,谁想去都去不成。”
扶风哈哈大笑。
严箴也微微笑了起来,二人说了一通话,扶风见严箴容色缓了,方才把听来的姜氏屋里的事挑着语言隐晦的说了一遍。
严箴眉头微皱,道:“你别管,装着不知道便是了。”
扶风点了点头,肯定是要装着不知道的,就算自己心疼姜氏,也无从提起。
到了四月间,严箴越发忙起来,有时甚至彻夜未归,偶尔与扶风说起话,便是说福建水匪越发猖獗,有个村子被屠了,皇帝震怒,怕是最迟五月要出征了。
太子开始在朝中发动同党力荐自己前去监军,如若得了这次功劳,便是地位稳固再无变化了。
福郡王也有所收敛,花楼去得也少了许多。
太子和福郡王都在争斗这个唾手可得的功劳。
倭人虽然狠戾,但是不够强壮,大周军士训练有素,这是必胜的战役。
到了五月初,皇帝下令,封穆大将军为主帅,湘郡王为监军,前往福建剿匪平倭。
太子和福郡王傻了眼,二人上串下跳两个月,临了被湘郡王捡了个便宜。
湘郡王在朝上自是百般推辞,只道自己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这一去哪里还看得到。
皇帝怒骂湘郡王儿女情长,不顾大局,当下就下了旨,过了端午节就出发。
湘郡王无法,只得领了旨。
湘郡王一向不参与政事,太子和福郡王一也偷偷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对方得了这个美差便好。
湘郡王的娇妾黄氏玲珑,黄家二房因为玲珑的缘故,又是平民,分了家便没有扯到大房的案子,只是回了保定老家去了。
玲珑不置可否,本就是个幌子,自己又是个妾室,便沉默的随事态发展,还是湘郡王出了力,才没有被牵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