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看着严箴的里衣带子散开,露出了半边精壮的胸膛,才开始心慌了起来,这可不是往日了,要来真格的了。
严箴耐着性子放下了帐子,扶风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严箴,道:“你还没有吹蜡烛。”
严箴早已经躺了下来,头伸到了扶风的脖颈弯,低声道:“龙凤烛不能吹你不知道?”
扶风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随意扯了个什么话也好掩盖住眼前的气氛。
如此躺了下来,仿若之前每一次夜里的相会,显得自然熟稔,扶风方才吁了口气,找回了理智,又道,“你要不要先去洗漱?”
严箴侧了身,一只隔壁支起来,看着呆呆的瞪着自己的扶风,慢慢的低下头去。
扶风就着屋里红通通的烛光,看了越来越挨近的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严箴悠着扶风半晌,早已经是到了极限了,见到眼前如花的诱惑,哪里还忍得下去,一低头便咬住这鲜艳欲滴的唇瓣。
亲吻是轻车熟路了,渴望已久的结合让扶风和严箴都感觉稍解了渴,却也又越发的渴了起来。
身上的衣衫总是会不自觉的擅离职守,不消一会儿,便都齐齐褪了脚下。
……秋桐脸红心跳,只想离得再远一些。木棉盯着秋桐的脸一直研究,半晌才道:“你说姑娘这是赢了还是输了,周嬷嬷说洞房就是两人打架,我总觉得姑娘平日揪我都不疼的
,想想都觉得可怜,肯定是输了,周嬷嬷说不许我去帮忙的。”
秋桐听木棉说话,一阵白眼又一阵白眼的瞪木棉。
里屋里歇了下来的严箴看着软软倒在锦被上的粉红身子,忍不住又伸了手去摸,这小狐狸身上的皮毛怎的如此松软滑腻,怎么摸也摸不够。扶风累得浑身无力,岂料一只稍显粗粝的手不停在身上游移,又痒又麻,忍不住就哼了一声,道:“别闹了。”只是这声音,娇软粘腻,衬着半掩着锦被的粉红肩头,分明
就是邀请。
严箴那里还会客气,翻身就覆了上去。
扶风此时哪里还记得那瘦马教养大院里嫫嫫们的床第之术……
秋桐烧着一张脸,暗道,又来了。
木棉耷拉着脑袋,也懒得再说话,周嬷嬷说了,今日是不能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