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且安心在这儿等着,奴才去宣室殿外等着,以防殿下有危险。有奴才在,至少可以多一分力。”
“快,你们处理那边的事就尽快过来,万莫耽搁。”
“诺。”
小北说罢将剑交换了个手,关上密室门大步离开。
芳菲殿是冷宫,夜里没有掌灯,全靠天上半片月亮稀薄光华。
稀疏月光将屋顶上潜伏来的人照成一片剪影。
小北正走到芳菲殿大门,忽地一阵疾风从背后扫来。
“是谁?”
小北话音未落,那人就拔剑相向。
两人很快缠斗起来,小北是极少的绝世高手,弘允极为信任的心腹。
那人很快落了下风,小北一剑架在他喉咙,挑开杀手面纱,他却惊呆了:“殿、殿下?怎么是您?”
他话音未落,那模糊的“弘允”藏于袖下的暗器齐齐射出。
遭!小北未及抽身,刹那有一柄冰冷坚硬横穿胸腔,温热的鲜血,顺着他衣襟汩汩留下……
“你……你不是……”
他后半句话被淹没在喉咙涌上的鲜血里,一声闷响,身体如麻袋倒在地上。
那片剪影移到芳菲殿偏殿,书架后有个罗盘机关管控着密室的出入口。
那虎口有握剑粗茧的手,死死将机关拧了上。
薄月又向中空移了移,宴饮已进行了一个时辰,接近尾声。
方才弘凌让曹全去催促小太子,内监在殿门口跪下:“禀告陛下,小太子身体略有不适,在屋中歇息,说是不想来了。”
弘凌凝了凝眉,竟没有说什么,挥手让内监退下。众臣子面面相觑,有暗暗交流眼神意指小黎终归不是正正经经好环境里生长的皇子,上不得台面、不适宜做太子的。
他们当然只敢想,弘凌的性子喜怒无常,傅家父子还被革职在家,他们那里再公开顶撞半个字?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