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谋士的多少、质量,也可以说明这个皇子夺得天下的希望。
锦月不觉暗暗打量这几个谋士,个个衣着干净整洁、气度不凡,举手投足显示着一股子的精明睿智,不由暗暗赞叹。
几人对弘允十分客气,知锦月是尚阳宫之正妃、弘允的心尖宠,更是客客气气不敢半点冲撞。
“锦儿,我不能送你回去了,你早些歇息,别胡思乱想熬夜,就算不怕累着自己,也要为孩子考虑。”
弘允低声叮嘱,替锦月紧了紧领口的披风带子。
“宝宝需要个快乐、健康的娘亲,迎接他出世。”
他动作无比自然,锦月不觉退了一步,自己整理。“弘允哥哥不必担心,我知道的。”
锦月知道,弘允是怕她因为小黎的离开而伤心过度,所以每次才变着花样逗她开心,关心她,要她重新热爱生活。
弘允目送着锦月走远,才和谋士去了殿中议事。
“说吧,东宫那边情势如何……”弘允道,他一收温柔,面色略有些严肃,谋士们不由互相张望了一眼,心说那个娘娘可真是自家主子的心肝,往后看来得更加客气才是!
“殿下,东宫不足为据,太子在大漠的将领虽然个个勇猛,但这是朝堂之争,不是莽夫所长……”
“林兄说得正是……”
几谋士躬身恭敬地跟在弘允身后进殿。
而锦月这边。
二侍女在前打着灯笼,周绿影搀着锦月走在小路上,前头昭珮殿被长长一排红灯笼照亮的宽阔宫殿,已能看见。
香璇见天黑不放心,打了灯笼来接,和周绿影一道一左一右的扶着锦月。
路旁偶有一声虫鸣,秋深了,虫鸣已十分稀疏。大部分虫儿都在夜半降霜的时候冻死了,没冻死的,也都饥寒交迫、懒得费那功夫唱曲儿。
在这稀疏的虫鸣中,香璇与锦月小声交谈:“自从姐姐嫁给五皇子殿下,日子仿佛顺遂了。从前那些从未绝过的流言蜚语、污言秽语,我也都没再听人提过,真是令人舒爽不少。”
过去几年,锦月从未被那些长舌放过过,荡妇、不知廉耻、丢人,等等各种字眼。
从前在东宫,弘凌是东宫太子、谁不怕他,弘凌勒令不许闲言碎语,可那些闲话也从未决断过。
反而来了尚阳宫,大家仿佛都打心眼里,因为弘允,而渐渐接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