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酒,需在榻前喝。我们去榻前坐下吧,你也正好歇一歇。”
“哦,我、我到是忘了。”
姚尚宫凝眉小心提醒:“娘娘,您现在是五皇子妃,应当对殿下称臣妾……”
她话没说完,便被弘允抬手打断,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就说‘我’吧,我听着也亲切。”弘允道。
两人坐下,姚尚宫便朝端酒的女史扬了扬下巴。那女史立刻跪地奉上交杯酒。虽自小随和弘允亲近,但锦月对天发誓真是没有半分男女哪方面的邪念。所以,而下锦月只觉得和一向敬重、依赖的兄长般的男人,走这些仪式,真是说不出的“不自然”和“别扭”,连行动,都迟钝、呆傻
起来。
这不,她刚端上酒杯手就一抖,散了一半,“不想忙了一天,手这样酸,连酒杯都拿不住了。”锦月尴尬一笑,欲盖弥彰。
弘允忍俊不禁,看她目光越发热了热。
“这十几年来,我还从未见过这样可爱的你,锦儿。”
锦月:“……”别了别耳边的碎发,“真的,只是手酸了。”
说完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然而偏偏,弘允还顺着她的话正经地肯定:“嗯,我知道是手酸。”
“……”呵呵。
她敢保证他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的。
“不若我帮你捏一捏手?”
锦月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领悟他为何顺着她话说下来,“不,这会儿好像好像好很多了,不酸了。”
干笑。
弘允莞尔看看锦月端酒盏的手儿,锦月一缩。
“看来是不酸了,酒盏端得稳而有力,小心捏碎了杯子扎到手。”他道。
“……”锦月。
弘允处事缜密圆滑,想想自己绕不过他,锦月还是决定快速忘了这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