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锦月才稍微释然了些,皇子娶妃纳妾确实容易。
“好,那我便借你这个尚阳宫,为虎作伥一阵子。”
弘允:“任你‘作’,只要你高兴……”
弘允说罢,不由想起方才弘凌离开时的痛苦模样,勾了勾唇角。真是矛盾的男人,明明该是个狠辣冷酷的人,却偏偏生了个敏感的心,这就注定他一辈子痛苦。
皇帝赐婚尉迟家新找回的“大小姐”尉迟锦月的第二日,东宫便有了动作。不过却不是冲入尚阳宫抢人,而是将东宫所有姬妾都打入了东宫思过殿。
一个不剩!
八个姬妾全数居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过倒是各自都不再勾心斗角了,拧成了股绳,关着门在屋子里说东说西讨论。
不过,唯有一人,不在里头。映玉。
映玉与姜雉主仆二人,在门外走过听见里头说。
“说来说去都怪那尉迟锦月母子,她自己运气不好、养不大孩子,关我们什么事啊!”
“可不是嘛,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太子皇孙没了,尉迟锦月责怪太子,太子心灰意冷更不想再看咱们了,才将咱们打入冷宫。”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跑到掖庭宫旁的冷宫去,还给掉井里了,我看……说不定有人在背后……”
这声音低下去。
门外,映玉听到此处倒抽凉气,脸色惨白得没有血色,忙要走,可不小心竟踩了裙子、眼看要摔倒,姜雉忙扶住她,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门。虚掩着的门立时吱嘎一声开了个大缝隙,将里头说小话的姬妾吓了一跳,见是映玉,个个都白了白脸,没有好脸色。李良娣被映玉主仆指正推太子皇孙之事在她们之中说道了好多次,是以,映玉已经被她
们集体排挤在外。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萧昭训。怎么,你陷害死了李良娣不够,现在又来偷听我们说话,又想和太子殿下想告谁的状呢!”
说话的是周良媛,这个是刚才怀疑孩子如何掉井里去的女子,映玉匆匆瞥了她眼没有回击。姜雉回道:“李良娣居心叵测,谋害皇孙,她的下场与我们夫人可没有关系!”
说罢,姜雉便扶白着脸的映玉离开。
离开时还听见里头有人说“我怎么看小萧昭训有些心虚的样子”,映玉更是紧张。
直到回到房中,映玉才捂着大口的喘息,秀白孱弱的巴掌脸上,满目焦急的眼泪:
“姜姑姑,这可怎么办呀。她们……”
“二小姐不必在意,她们也就是胡说八道罢了。”姜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