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尾幽情急之下就甩出了这句,一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干嘛越描越黑的和他扯。
“你喜欢我,你就是喜欢我,你还摸过我耳朵呢。”夏耳委屈的大声反驳。
你怎么不去死呢,尾幽被夏耳当着这么多人闹了个大红脸,站起身抬腿就要走,夏耳一把扯住了她的裙摆,气哼哼的喊道:“你去哪?你走了我怎么办,要走一起走。”
颜环和安巴朗全闷着头笑。
葵晓冷哼着看向了别处。
渡拜割着烤肉,不紧不慢的往嘴里送。
赫禹瞭望着远处,出神的喝着酒。
东区这边只有橘晔没抬眼皮,他抚摸着一月的皮毛,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至于剩下的人就全是兴致盎然的就着场喝着酒,期待着下面的发展了。
尾幽拽了几下裙摆,怎么都挣不脱夏耳的纠缠,于是她干脆放弃了拉扯,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围观,尾幽沉了沉气,就不该和这混蛋扯上关系,现在自己也成乐子了,专供男人们下酒助兴。
她抬手撩开了裙侧,大腿上的匕首就被她钩进了手中,刺啦一声,裙摆就被一刀割断了。
尾幽根本懒得理这些人,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夏耳呆愣的看着手里的裙片,满眼全是费解,他不明所以的坐到了一旁的树下,扬起了手中的布片展了展就盖到了脸上,人跟着就睡了过去。
千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赫禹:“你手里的这些小子都是硬茬儿,尤其是这个叫夏耳的小子,我现在就敢和你打包票,这小子要能撑过二十,他将来在烈焰碑上肯定是要占前排的。”
赫禹看着手中的酒囊,淡然的一笑:“我的小子都能撑过二十......”
清晨的阳光刺眼,夏耳转醒后就看到了掉落在腿上的裙片,人一下就清醒了,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但还是被他回忆了个大概,能记起来就说明自己也没有多醉。
原来自己是这么懦弱的人,都开始学会借酒装疯了,夏耳心里涩涩的。
他望向了尾幽的帐篷,她醒了吗,在做什么,明明他们是这样的接近,明明他们是那样的要好,怎么现在他反而连个字都吐不出口呢。
他有些后悔了,那晚自己不该赌气的,就应该抱着她,直接问她为什么要和葵晓一起,问她为什么不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