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颔首:“正是如此。”
他的表情十分平静,压根看不出半点波澜,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方才他是如何艰难的吞回了即将出口的表白。
不行的……这样太轻浮了。
方才认识不久,如何就能够对晴明姑娘示爱呢?若问起情之所起,他又要如何回答呢?
一见钟情这种回答,未免带了点不负责任的轻佻。
认真的说,迟晚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话的。若非这事情切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在他心里这四个字完全等同于见色起意。就算是在现在,迟晚也得承认,当初对于安倍晴明的一见钟情,晴明姑娘的娴雅清丽的柔美姿容占据了不少的原因。
毕竟谁会对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一见钟情呢?
他自己尚且如此觉得,安倍晴明又是怎么想的呢?这种回答,想来只会被当作是玩笑吧。
如果要表明心意的话,还需要更加的慎重态度,更加的注意举止,更加的……表现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认真才可以。
迟晚自我感觉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表现还算是不错,虽然中间也闹过心有所属之类的误会,还被谢云流一语戳破心思,但最后他好歹成功了不是吗?
心满意足的给情缘系上平安戒,迟晚只觉得天是蓝的草是绿色什么都是好的,就算是分别在即也是满心的喜悦期待着下一次的相会。
压根没想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会遇上多么操蛋的事情。
自家情缘失忆了,这是迟晚得到的第一个坏消息。
那时候迟晚觉得这没什么,感情和记忆都是能够重新培养的,再说也不是恢复不了,大唐多的是名医,这次出门他还特别带了绑定奶舒祈年。杏林门下弟子的医术完全不需要怀疑,何况舒祈年的师尊还是号称活人不医的裴元。但是在知道第二个坏消息的时候,迟晚有点撑不住了。
“祈年,你能治精分的吧?”
揪着舒祈年的袖子,迟晚简直是生无可恋的问道。
看之前那场二女争一夫的撕逼大戏看得很开心的舒祈年笑吟吟的说道:“理论上,是可以的。”
迟晚欲哭无泪:“所以也只是理论吗……”
舒祈年十分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迟晚简直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