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捏着安倍晴明的下巴,把一整碗的醒酒汤都给他强制的灌了下去。
末了也没忘记用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一点水痕。
迟意浓:“想去看月亮?”
依旧处在智障状态的安倍晴明顺应着心中的渴望,乖乖的点了头。
“一定要在房顶上?”语气无比温柔。
安倍晴明还是点头。
迟意浓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体贴的人,既然安倍晴明这么想要上屋顶看月亮——那就满足他好了。
虽然家里没梯子这种东西的存在,但迟意浓从前也没有少和舒祈年一起干过从羽墨雕上跳下来这种奇葩行为来当作轻功练习,这么点高度,借个力踩个小轻功就能上去,压根用不着借助工具。
被抱着翻屋顶的安倍晴明也挺冷静的,不过他的这种情况,更加恰当的来说,与其说是习惯了,倒不如说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迟意浓给他理了理衣领,低头的时候发现安倍晴明虽然是在看着月亮没错,但目光却是有点怔。
喝醉酒的人思维会变得迟钝,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迟意浓也没有怎么在意这个小问题,把人扶好之后原打算回房间拿些东西,事到临头却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就这种意识不清东倒西歪的样子……迟意浓觉得自己好像没办法放心的把安倍晴明留在屋顶上吹冷风啊。
虽然只是离开一会儿,但……但如果,就在那一会儿里出了事呢?房顶虽然不高,但是就这么滚下去的话,凭着安倍晴明这副法系人员的弱鸡体质,命肯定没问题,但一番皮肉之苦总是少不了的。
骨头也得断几根。
思来想去,迟意浓最后还是放弃了离开的念头。让醉酒的安倍晴明独自呆在房顶上,这实在是太令人不放心了。
“真是的……怎么突然就想要看月亮了?”两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安倍晴明最近才圆润起来的脸颊,迟意浓半是无奈半是好奇的笑道,“明明从前都不见你这么喜欢月亮啊。”
安倍晴明握住她的手腕,认认真真的说道:“一直很喜欢。”
“那怎么不想表现出来?”迟意浓也不介意他的小动作,只是专心致志的接着戳安倍晴明的脸,吃吃笑道,“从前赏月没有一次能看到你主动过来,中秋邀你陪我拜月也是百般犹豫,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我只问你,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喜欢?”
“不能让你知道……”许是醉了的原因,平时被问到这问题肯定又是一阵的顾左右而言其他,但这时候却是十分直白的做出了回答。软软的伏在了妻子肩头的阴阳师口齿有些含糊,呼吸之间都是浓郁的酒气,但话里的意思十分清楚。
“绝对……不能让期酿知道……这件……事情。”
仿佛是为了强调重要性,他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虽是一手捉着迟意浓的手腕,空闲着的那只手却是不安分的摘了自己的乌帽,扬手就要往下面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