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痛不痒打了几下,顾淳熙轻而易举的抓住那两只小手,脸凑过去就啄上她的唇瓣,狠狠的吻她。
得到了回应,顾淳熙把人抱上水池台,嘴上激吻,手则在冷沁腰上摸着去解开她的浴袍。
冷沁被他弄得难受的轻吟,顾淳熙反而使坏的吮吸着她的舌尖,吻得她透不过气也发不出声……
吃完豆腐花的顾淳熙,含着冷沁柔软的下嘴唇一点一点的抽离,餍足的神色显得是放荡不羁,“忘了说,狐狸并不可怕,只要有好猎手……再狡猾的狐狸也是他的‘盘中餐’。”
“臭流氓!”
冷沁羞愤的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再推开他,然后拢起浴袍,一边甩着白眼。
顾淳熙退后了三步,他眼带笑意摸着自己的嘴唇,那腔调依然是一派风流。
随后顾淳熙站在镜子前刮胡子,冷沁就坐在水池台上陪着他。
“你爸什么时候走的?”她平常的询问。
都说男人刮胡子的时候最性感,视着顾淳熙半张脸涂满了泡沫,微微仰起下颚,喉结时而滚动一下,他动作又是慢条斯理既熟练,尽显优雅。
冷沁觉得要是让她天天这样陪着他,看他刮胡子,自己都不会腻。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顾淳熙回答的也很随便。
“你心情一定很差吧?新年里却要办理丧事……”她当时能在他身边就好了。
“没什么,我和顾庆平的关系你也知道,但总归是父子,我把我当儿子的义务完成了就行了。”
顾庆平走的那天,他的确没觉得什么,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大概没感情的父子是不过如此。
冷沁听他这样说是一阵心酸,想到他小时候在那种没有家庭温暖的环境中成长,父母婚姻破裂后,他独自还要承受那么多,她真的是挺心疼这男人的。
遇到她以后,她这个女友当得好像也没让他省过心。
其实她知道,顾淳熙一直很渴望能有个稳定的家庭,她应该是可以与他一起去建立的,可她的自私、自我,或许也在不断地伤害他……
“要不把事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