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镐:“哦,我正想说,钟进三天前已经来澳门了,估计这两天正在兴头上呢。”
顾淳熙哼笑一声:“很好,你去给九叔打个电话,就说我到澳门了。”
“是。”
从前他一次次退让,一次次隐忍,那是因为他无所谓,可这一次……怪只怪钟进他太自不量力。
那次在医院顾淳熙阻止冷言报警,他是不想让冷沁再次卷入他和顾家的恩怨里,但他又岂能让冷沁因为他白白受伤即受苦。
他消失的一个月中,曾想走司法途径,将钟进送进去吃牢饭。可惜是他自己预计出错,
没想到钟进在这短短几年里混的倒不错,竟然人进去了也有替死鬼来替他顶包。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什么好客气了,接下来全凭钟进他自己的造化了。
深夜时分,顾淳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目光如死海眺望着远处,手中半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轻轻摇晃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顾淳熙想起那天他去找顾庆平,拒绝了全部要他继承的家业,以及最后说出断绝父子关系那一刻,顾庆平举起一巴掌想落到他脸上,结果却慢慢放下了。
顾淳熙知道,他不是不想打,而是气到无力下手。
顾庆平虽然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可他毕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顾庆平以为将自己视为一生骄傲的成就、家业送给他,他就会感激不尽。
可他顾庆平殊不知,他的骄傲与成就,在他眼中不过是推垃圾。
正如顾庆平花了大半辈子才获得的成就,他几年间就已超越,所以,他根本不屑一顾。
顾淳熙仰头一饮而尽,今晚不知怎么了?感觉特别惆怅,思念一个人的感觉也蔓延到心头,怀里空荡荡的滋味是有点难以承受。
以前孤家寡人惯了,也没什么。谁知,怀中有过了女人的温度,人犹如上了瘾,无时无刻都想将她捆在身边……
“有没有想我……女朋友,”顾淳熙举起酒杯,透过清澈的玻璃,看着一块块散发出白色烟雾的冰,他喃喃自语后嘴角一扬,“可我想你了,怎么办?”
以后遇到冷就会想起她,那冬天该如何度过?
s市。
陆氏在三天后就给出了答复,合作固然是板上钉钉的了,并且陆氏从答应合作的一开始,项目的全方位进程全部由冷沁一人负责来回协商,乔谦宇也相当信任她放手让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