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给陆父一个眼色,示意陆父先上,陆父苦笑自己被陆母拿来当小白鼠使了,踌躇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蛋皮放入口中,本以做好牺牲准备的陆父眉头一皱,惊异地嗯了一声。
这道菜,刚一入口,鸡蛋的鲜味与辅料的香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那股浓郁的香味直往人肺腑里钻,令人心旷神怡,胃口大开。
无奈陆父粗人一个,说不出这种长篇大论的调调来,只是一句好吃,不赖。
。但陆世听到这比听到美食记者那些长篇大论更加高兴。
陆世咧嘴一笑,“来,别光吃这个,尝尝别的,妈,你多吃点,这些都对肝脏有好处。”
陆母怀疑的尝了一口,随即便和陆父一样根本停不下筷子。
陆世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陆父的酒,直接打开,倒了两杯,递给陆父一杯,说道:“别光吃呀,来爸,今个高兴咱爷俩喝点,你随意,我先干了。”
说完陆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发现陆世父母都惊讶的望着自己。
心里暗道,坏了,太得意忘形了,自己现在还是小孩子,不是前世那个可以和父亲把酒言欢的陆世。
想到这,冷汗直接就从陆世的额头上冒出来了,陆父果然火冒三丈,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大喝:
“臭小子!长本事了啊!跟谁学的这一套一套的,翅膀硬了,敢喝酒了,今天我要不收拾你,我就不是你老子。”
陆世见机不对,先闪为妙,连说自己吃饱了,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点子扎手,风紧扯乎,
陆父见状想追出来,被陆母拦住。
“你干嘛呀,又要揍我儿子,他不就喝了点酒嘛,你喝酒我说过你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啊。”
陆父被陆母呛得没话说,只好作罢
只是不依地说:“你就惯吧,看你能把他惯成什么样。”
陆世在门后暗暗为老妈点了个赞,到底是亲妈,我爱死你了。
见没事了,陆世才坐在书桌前,又掏出今天老头给的那块有些诡异玉佩,看了半天,看的眼睛都生疼了,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扔在了一旁,没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