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驾崩?”
刘辙又摇了摇头。
撒敦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刘辙急忙说:“那些事情,哪里比得了丞相的身体重要。”
“哦?速速说来。”
刘辙说:“丞相操劳国事,落下风湿之症。这才要定期泡温泉,祛除病痛。如此一来,不仅见效甚慢,也难以根治。小人听闻大汗新得的那辆马车,乃是仙人之物,可治百病!丞相若是能拿到手,这病可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撒敦大喜,他受风湿折磨数年,也不曾痊愈,若当真有这等宝车治愈疾病,当然算得上一件大大的喜事。
“只是,该如何得到宝车呢?索要?这么宝贝的东西,大汗怎么会轻易给自己呢。”
刘辙似乎看出来他的顾虑,便说:“丞相可是担心,大汗不会乖乖的把宝车交出来?”
撒敦也不避讳道:“正是如此”
刘辙道:“那便直接拿来就是了!”
撒敦道:“如此,自无不可。只是先生曾经不是说,不可把大汗逼得太急,以免落人口实么?为何,现在又这般激进?”
刘辙一听,恨不得抽自己嘴巴,暗骂自己当年太多事。
但是转念一想,又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伯言势力日渐微弱,朝中无人可与丞相匹敌!强硬一些,更能展示丞相的威风。另外,如今国家动荡,身为大汗就应该全心国事。如今新得宝车,难免不会贪恋宝物而荒废政事。丞相乃是国之栋梁,自然要为帝国的未来着想,故此,才冒天下之大不韪,取走马车,能让大汗专心治理国家,此举乃是利国利民,终于蒙古的好事!朝臣又能有何异议?”
撒敦一听,喜笑颜开,大赞:“先生妙计,可安天下!”
当即命人摆酒,宴请庆祝。
他们又在小汤山逗留了一天,等到风寒症有所好转,这才离开。
大汗自从那日得了宝车自后,欢喜的不得了!
每天的形成安排是:早上起来,先要坐上宝车在宫里转上几圈,然后去早膳,研究一整天木蛙之后,就寝前再坐上宝车其转上几趟。
而整个皇宫里,只有那位来自高丽的奇皇后才有和皇帝共乘宝车的荣誉!
奇皇后与大汗可谓是患难夫妻,陪着顺帝一路坎坷,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吃了不少的苦。顺帝登基之后,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是熬出了头,可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成了大汗,自己成了皇后,想要体味一下权利味道的时候,却没想到这堂堂蒙古大汗居然是夹在左右相势力漩涡里面任由摆布的傀儡。
开始的会后,奇皇后还试图怂恿夺权亲政,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左右丞相势力庞大,想要扳倒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久而久之也只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