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淮南百万之众谋安泰,还请公路早下决定”,吴琼又苦声劝道。
“先生用心,来日我且与诸将谋臣再行商议”,袁术心中自得,摇手拒绝道。
“不知公瑾来有何要事?可是居巢有旱情?”,袁术见戏已毕,命人送吴琼出殿,温和对周瑜问道。
“居巢确有旱情,今日前来乃是九江太守孙仲谋之托”,周瑜开口回道。
“仲谋见和县有旱情显露,欲迁半数民户于居巢,设为九江治所。以巢湖之水灌溉田产,可保田收不减”
“哦,迁治所在居巢”,袁术心中莫名而喜,孙权若在居巢屯田,距寿春不过两日之遥,莫非孙家子真爱吾女,诚心效力?
袁术心中正在思索,门外闯进一人,正是冯都,张口叫道:“公路为我做主”
“何事如此慌张?”,袁术见他慌乱,也未使人通报,心中不喜斥责道。
“孙家小儿欺侮我,将我官服官印皆夺去了”,冯都见袁术斥责,委屈讲道。
“哦,你且将详细讲来”,袁术闻言烦躁,冯都乃是他正妻冯氏之兄,不学无术,前番冯氏哀求,他饮醉时便许了和县令与他,没想孙权如今方上任九江太守就将他揭印去服,真是既气又笑。
冯都方讲一半,周瑜插口问道:“不知和县如今有粮米几何?”
“有粮六十万斛”,冯都不知周瑜为孙权而来,谎言报道。
“哦,九江太守言和县府库中有粮不过二十五万斛,且大半乃是从民户手中新征而来”,周瑜惊奇说道。
冯都闻言面有忧恐,看向袁术,袁术见他面色心中已明,淡淡向周瑜问道:“仲谋可有他言?”
“和县吏员曾闻,封县令醉酒曾言,兖州粮贵,斛米数万钱”。
冯都闻言面色惊恐,额头生汗,不敢抬头看袁术,双腿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