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晓站不住了,“我进去看看。”
刚走进去,就有一个药水袋摔到了她的脚下。地上什么都有一片狼藉,饭菜也被挥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床上某个正在炸毛的人的杰作。
只见两个护士架着他,还有一个护士赶紧把他身边能够的着的东西收起来。
“先生,你不能走,你还要输液,啊!”护士被甩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痛苦得摸着腰。
“滚开!”一个护士也被他吓得松开了手。
伸手往旁边一捞,却没有抓到可以扔的东西,黑着一张脸,“都滚出去!”
易晓晓跟护士们打了个手势,几个护士都满身狼狈的出去了。
走近他,却迎来了一声不满的呵斥,“不是让你滚了?”
易晓晓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难伺候,说不定待会她也会轰出去呢。
他露在外面的上半身缠着绷带,被子歪歪斜斜盖着下半身,除了一张又黑又臭的俊脸还是完整的之外,遍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连给她落手的地方都没有。
“你把她们都轰走了谁来伺候你呢。”大难不死后再见,本想说两句煽情的话,结果一开口就变成了揶揄。
床上暴躁的人怔住,喉结滚了滚,没有焦距的眼神急切想寻找易晓晓俏丽的脸庞。
半晌,声音低沉沙哑,“你醒了。”
从手术室出来,麻醉过后,他便痛醒了,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去找她。
才从床上下来便摔在了地上,痛得他咬牙切齿,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
昏迷了三天,终于醒了。
“对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完了就醒了。”易晓晓左右看了看,发现根本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干脆就站着不动了。
傅叶初松弛紧绷的脸,“到我身边来。”
易晓晓走过去坐下。
傅叶初摸到她的手,把她的小手包在手里,“梦见什么了?”
她努了努嘴,“梦到你脾气又大又臭,老是爱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