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叶初收回视线,听到犹如夏日清泉的脆耳声音,没什么表情的脸再次绷紧,目光冷峻。
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易晓晓瞅着他的脸色,楞了楞。
呃,看样子他还在因为那件事生气。
哼,小气鬼。
易晓晓直起身,双手抱着托盘,语气故作清冷客气,“东西已经帮您放在桌上了,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公式化的说辞,话音一落,假装要走。
“易晓晓,”拧起的眉宇间散发寒意,语气凌冽像是命令的口吻,“回来!”
易晓晓回身,恭恭敬敬不卑不亢,“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
滚着寒气的俊脸毫不掩饰薄怒。
失语症又犯了的某人,情急之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脑海里能翻出来的句子也就那么几个:
我让你别走。
你不许走。
我还在生气。
你又想去哪?
憋了半天,易晓晓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火上浇油,继续刺激,“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语气好不冷淡。
“坐下!”傅叶初急忙之中憋出这两个字。
易晓晓大快朵颐得在心里闷笑,不出声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