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桌子上放了一份报纸,上面赫然是她跟当红影帝夜路白的绯闻,两人拍戏时夜游古城,动作亲昵。
重欢脸色发白,厉斯臣伸手将她猛然一拽,圈住她的腰,危险地说:“我不在的日子,你跟野男人厮混,恩?”
尾音拉长,听不出喜怒。
“没。”重欢的声音颤了一下,厉斯臣炽热的大掌如钢铁一样熨烫着她腰间的肌肤,她微微发冷。
跟随厉斯臣五年,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始终定格在那年大雨,他从迈巴赫上下来,在雨夜黑伞中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目光冷厉犹如峥嵘巨兽。
“还是处吗?”他轻慢地问着。
她当时脑袋一懵,直接脱下了高跟鞋砸了过去,然后,厉斯臣的助理给了她一份协议,空白内容,100万,一次性买断了重欢这个人。
重欢身子紧绷,飞快地解释着:“只是偶遇,被记者拍下来了。”
电话再次响起来,重欢心中一喜,连忙接电话,想要站起来,腰间的大掌微微用力,将她又压了下去。
杜鹃暴怒的声音传来:“重欢,你丫的居然敢挂老娘电话,你忘了你三餐不继的时候,都是蹭老娘的,你找不到活时,都是老娘求爷爷告奶奶地帮你找活,白眼狼,有本事挂老娘电话,怎么没本事找个金主,让老娘蹭你的光飞黄腾达。”
杜鹃气的不轻。
“杜姐,我错了。”重欢声音微微颤抖。厉斯臣凉薄的唇就在她的耳边,气息迫人。重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危险、蠢蠢欲动。
“错了?你姑奶奶怎么会错,要不是老娘帮你挡着,你也不知道被拖到哪个老男人的床上去了。”杜鹃恨铁不成钢地骂着。
厉斯臣闻言,脸色阴沉,猛然将她拦腰抱起。
重欢惊呼了一声。
“谁?你跟谁在一起?重欢,你屋子里不会有男人吧?”杜鹃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钟,然后声音猛然高了一个八度。
“聒噪。”厉斯臣夺过她手上的手机,直接砸了。
手机黑屏,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