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当然知道路悠的事情是林恩浩做的,只是他习惯了在暗地里下手,就连对凌伯赫,他都没有当着谁的面撕破脸过,更何况是现在的林恩浩?
凌伯赫也是相当的了解他了。
而毫不意外的,林恩浩当天就把路悠是装疯的消息告诉了凌伯赫,凌伯赫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淡定。
路悠是装疯的,这一点他会发现,宫徵羽会发现,林恩浩也会发现,唯独商玄是发现不了的。
因为他绝对不会想到,一贯把他当成所有来对待的路悠,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欺骗他。
要是连路悠这么深沉的感情都会被消磨干净,那么商玄,可就真的算得上是一无所有了。
也是怪可悲的。
“可是我觉得不会。”在和凌伯赫了解了现在的情况之后,宫徵羽给出了全然不同的想法,“路悠会商玄的爱情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可能说没了就没了,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引导着路悠,把她的感情用另外一种方式宣泄出来。”
“恨吗?”凌伯赫挑眉,“爱情的反面不就是恨吗?现在商玄把事情都做绝了,路悠难道不会恨他吗?”
“不爱不一定代表着恨,还可以是冷漠,路悠这样的女人,所有的感情都是极致的,要是真的恨上了商玄,那样的恨意必然是滔天的,商玄可承受不住。”宫徵羽垂眸,唇角轻轻扯出一个弧度,“她不是很喜欢催眠吗?可以让她来试一试。”
要在商玄的眼皮子底下催眠路悠,这可真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不过凌伯赫肯定办得到。
“要是路悠真的疯了,我们就该回国了,你想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吗?”凌伯赫轻轻吻了吻宫徵羽的额头。
他在尽可能的转移宫徵羽的注意力。
宫徵羽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算计别人的,要不是商玄和路悠做的实在是过分,她也不会说出刚刚那番话,虽然凌伯赫不觉得宫徵羽说的有什么错。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尽快处理吧,虽然这里很好玩,可是我们结婚之后会有很多时间,不在于一时。”宫徵羽轻轻柔柔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有些明媚。
看来是在安稳平和的年代呆久了,她现在居然连最基本是算计都觉得难受,这可真是要不得。
“我想去就哈丽特小姐一面。”宫徵羽轻声说。
“有什么事吗?”凌伯赫皱眉,他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不想让宫徵羽把精力放到其他事情上去。
“当然是要去联络感情了。”宫徵羽托腮,“我想哈丽特小姐,现在一定很是愿意帮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