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这个门是这样开的么?”
“吱——”
在宫徵羽把车门拉开之前,凌伯赫及时地踩下的刹车。
“好好坐着,别乱动!”凌伯赫冷声呵斥着。
“嗯,好。”宫徵羽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回去了。
她当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开车门。
从马车上摔下去都能摔死人,何况这个汽车的速度,是马车根本不能比拟的。
她只是想要逼着凌伯赫把车子停下来而已。
“为什么要到酒吧里去,还坐在那里随便让人看?”凌伯赫抬起宫徵羽的下巴,“这就是你离开我之后,想要马上奔赴的大好时光?”
像是没有听出凌伯赫话语里的嘲讽,宫徵羽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因为我太饿了,他们刚好管饭,所以我就进去了。”
就是一个这么正当的理由,听起来真让人有种吐血的冲动。
“我家里也管饭,你为什么要走?孙姨的手艺难道不好吗?”
凌伯赫手指穿插在宫徵羽的秀发里,像是在嫌弃她头上的发簪太过碍事,上手直接拔了下来,柔顺的三千青丝就这么散在了他的手上。
“好啊,当然好了,可是我拿了你妹妹的钱,就应该离开。”
好像是凿在死理里面了。
“那你把钱还给她,我们回家就好了。”
闻言,宫徵羽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为什么要还回去?这可是钱诶。”
天,真的是没办法跟这个姑娘好好聊天了。
“你今年多大了?我怎么感觉你跟个小学生一样?”凌伯赫有种浓重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