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闭上眼睛,连之前喝水的心思也没有了,就这么直接栽倒在床上,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
“怎么没关门?”
凌伯赫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宫徵羽直接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刚刚那个小祖宗走的时候,居然连门都没帮她带上。
看到宫徵羽这么过激的反应,凌伯赫忽然笑得有些戏谑,直接就走了进来,看着依旧坐在床边的宫徵羽,双手撑在她身侧,温热的鼻息扫在她的脸颊脖颈上。
“怎么见到我就这么怕?刚刚梦见我了?”
“是啊,做了个好大的噩梦。”宫徵羽将脸偏转至一旁,尽可能的和凌伯赫拉开距离。
凌伯赫甚至能够感觉到,在宫徵羽平静无波的表情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在怕他。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好像从见面的第一天开始,宫徵羽在面对他的时候,就有种惊弓之鸟的感觉,浑身的肌肉神经都是紧绷的。
就连刚开始的那个耳光,都是在极度的愤恨惊惧下,才会不受控制的挥到他脸上。
“早点休息吧。”
凌伯赫说完,再次拉开了和宫徵羽之间的距离,转身离开了。
终于是走了。
宫徵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把门给锁了。
她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100万对于凌仲筱来说,的的确确不算什么大数字,第二天装满钱的小皮箱就放在了他面前,凌仲筱有些傲气的抬起了下巴。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