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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站在原地停驻了几秒，看了一眼秋亦寒和秋亦寒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两个女人，还是执着地坐在了叶落茗对面。
叶落茗抬头看了晋阳一眼，干脆低头吃东西，不说话了。
晋阳搅着碗里的白粥，忽然问，“秋先生这样，你不舒服吧？”
“我？”叶落茗顿了顿，低头，“我为什么要不舒服，没有。”
晋阳斟酌了一下措辞，说，“这个问题可能很突兀，但是，你和秋先生是什么关系？”
叶落茗手里的筷子紧了紧。
“……你说这怪谁？怪那宝物吗？也不对啊，人家不是一直都希望标记所有权吗，所以啊，怪，只能怪你自……”
唐子衣的话蓦然就出现在了耳边。
叶落茗咬了一下唇，抬头看晋阳，“我和秋亦寒，我们其实……”
“啊——”
一声尖叫。
打断了叶落茗还没说出口的话。
叶落茗一转头，就看见楚莹莹身上都是菜汤，身边的周琦一脸无辜。
“你做什么！”楚莹莹瞪周琦。
周琦耸耸肩，“抱歉，不是故意的。”
楚莹莹气得不想和她辩解，明明就是故意的！
但摄像机都对着她们，再大的火气都发泄不出来，楚莹莹只能起身去换衣服。
楚莹莹走后，周琦对秋亦寒笑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叶落茗看得清清楚楚，越发觉得心里窝火。
“教官，教官，”晋阳的手在叶落茗眼前晃了晃，“你刚刚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