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洗手间里,白小雅听得一头黑线,原本肉痛的情绪被酿成了酸得倒牙的醋,这滋味,怎么就这么奇怪。
是,是她把名片塞厉云泽怀里的,可那明明是权宜之计啊。
刚才冷泽天那么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是真把她吓坏了。
可是白小雅怎么也没有想到,冷泽天居然会真的叫小,姐,胃口还这么大,一下子叫来那么多。
她恨不得蹲在墙边画圈圈,诅咒某人若是不举才是晴天。
犹豫,纠结,又烦躁,白小雅都觉得今晚她绝对是喝多了在发酒疯,完全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啊啊啊啊,可恶,都是那个混蛋冷泽天惹得祸!
白小雅心底堵着一口气,怎么想怎么不顺,再想到今晚某人的表白,还有那几个深情的吻,她不断暗示自己,就当是被狗啃了!
可是心却还是无法平静,特别是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某人磁性醇厚的嗓音。“女人,从今天起本少要重新追你。”
白小雅站在洗手台前面捏着拳,看向镜子里,脑海里就立马出现了冷泽天那张英俊完美的俊脸。
火气蹭蹭蹭的再次上窜,果然是宫陌说得对公子哥富二代就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他就这么追人的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一下子没收住,砰得一声把正对面的镜子用拳头砸了个洞。
“.........!”白小雅欲哭无泪,完蛋了,这又得多赔多少钱啊。
“你们静静!”走廊上,厉云泽的脑门被喧杂的声音吵得头大,为难的拿起电话拨通,头转向内侧,忐忑不定的低声的问了一句,“冷少,真要那样做?”
只隔着一扇门的后面,冷泽天坐在单人沙发里,端着一杯香槟,墨蓝眸里的怒火没有丝毫的退灭,他拿着电话冷冷的反问,“你觉得呢。”
那个女人竟然敢提出给钱让他找人这种馊主意,简直要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