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谁？和毒品有没有关系？”霍凯的烟嗓冷厉强硬，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加有威压性，像是海上最猛烈的暴风雨，一不小心就会被冰雹一样的雨水击打进万丈深渊的恐怖海底。
“我——我是蒋光耀——”蒋光耀终于有了反应，目光里射出一道亮眼的光，如同将死之人濒临死亡时候的回光返照。
“毒品，那玩意，赚钱。我，我有渠道卖！”他贪婪的笑起来，兴奋得摇头晃脑，和其他嗨起来的瘾君子没有什么区别。
霍凯眼底闪过喜悦的光，很好。可以确定两点了。
第一，蒋光耀真的和毒品交易有关系，而且极其有可能就是发散小量毒品的渠道商。
第二，蒋光耀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和z市隐藏的大毒枭有往来，如果运气更好的话，或许蒋光耀甚至有可能会参与后天的“毒品出货”。
得了有效的信息，霍凯浑身都充满力量，像是努力学习后，考进年级前三的后起之秀，顿时更加有冲劲的，继续逼问。
“毒品从哪里来的？”
“渠道具体指的是什么？”
“接头人是谁？”
“你知不知道z市隐藏起来的大毒枭究竟是哪个？”
然而这一次，蒋光耀没有回答霍凯的问题，而是继续自己兴奋得摇头晃脑，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
霍凯有些着急，他十分清楚，眼前有效时间不多，一旦过了有效时间的区域，就算撬开蒋光耀的嘴，得到的信息恐怕也多是幻觉。
“说话呀！回答问题！”他冲上前扼住蒋光耀的嗓子，一下子发现了不对劲。
“啊——”蒋光耀的眼睛开始向上无意识的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表情扭曲而惊悚。
霍凯暗道一声糟糕，立马上前伸手去探测他的心率。
“该死的！这老家伙太不中用，心率太快，有危险！”霍凯愤愤的骂道，眼底满满的不甘。
冷泽天眸光微沉，的确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换谁都会不甘。
眼看巨大的线索就在眼前，怎么可能眼睁睁就放弃。
“人，死不了。”冷泽天淡淡道，说话的同时，身体离开了墙面，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