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宝宝,你放心,有我在,小雅不会出事。”白流苏有些困了,眼眸中的男子,依旧令她心动。真是麻烦啊,看来喜欢的人,真的没有办法做朋友。
冷泽天没有理她,他内心的想法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她在,所以他才更担心小雅的身体能不能经得起这么多折腾。
冷泽天认真给她做完最后一项心率检查,确认在一定合理范围后,这才开始将冰冷的医疗器械收起来。再次转身的时候,却发现白流苏不知不觉已经睡熟。
精致的侧脸在温暖的灯光下,长长的睫毛弧度温软,五官笼在昏黄的色泽里,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掌心,小心翼翼又温柔至极的覆上她柔软的脸颊。小雅,你还好吗?是不是和他一样也陷在思念里,无法自拔。
夜色渐渐消散,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万福之园的正上空被抛下两团黑漆漆的麻袋,麻袋里面是摔得一脸是血的瞿峰两兄弟。
这件事,立刻被冷禹城命人遮挡下去。然而,瞿峰的伤势太重,失血过多,几乎是陷入命悬一线的昏迷中,很难再次恢复。瞿锐则纯属倒霉,因为从半空中抛下的时候,麻袋摔在屋顶上,瞿锐正好被尖锐的水泥屋檐的角刺中,导致胸腔撕裂,受伤的严重程度,不比瞿峰轻。
“老爷,刚刚接到医院电话,瞿锐昏迷中醒过来一次。他说,东西被人抢走了,但是是谁干的——还,还不知道——”书房里,安伯极其忐忑的回报情况。
今年绝对是流年不顺,每一次的任务都会遇到意外,这一次的“意外”更是离谱,甚至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冷禹城的脸黑得有几分狰狞,清瘦的颧骨都突出来,一双冷锐的狐狸眼里杀意倾泻。
安伯内心发虚,背脊上全是冷汗,小声的补充说,“老爷,不过,瞿锐兄弟把那个卧底警察霍凯伤的不轻,好像他的手都已经被废,也算断了大少爷一个臂膀。”
冷禹城依旧沉默,一言不发的威严反而更加令安伯内心恐惧的情绪剧增。
“老爷——”安伯颤声唤道。
“滚!”冷禹城咬牙道,“一群没用的废物!”
安伯哆哆嗦嗦的逃一般离开,生怕头上再挨一击被打出血窟窿。
冷禹城背负着双手在书房里踱步,脸上的阴鸷之色大盛。今日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真是讽刺,他养出来的儿子,亲生儿子,真是出息得令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