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霜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韩梦蝶。
“我来不过只是想问问你，值得吗？”
为了一个男人，堕落成这样，真的值得？
其实，对于韩梦蝶，瞧着她现在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的，很可怜，但是这种可怜，她也不会让她放掉她。
“你管我值不值得，你要杀要剐，就快一点。”
死，对于韩梦蝶此刻来说，那是一种解脱。
她除了这件酒吧，哪里都去不了，这跟关在地牢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关在地牢里，她还能一个人清静。
而她却要每天接客，才能有钱买吃的，不然每天她只有饿死的份儿。
以前的她多么的高傲，身为韩家大小姐，什么时候为了吃穿，这么出卖过自己的身体了？
就算是后来身为叶晚秋，她也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总统千金。
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毁掉了自己的一切。
“韩梦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你为敌，可是你却偏偏从来没有想过要放掉我，我万霜并非善类，自然不会一再的忍让。”
落在她手中的那几日疼痛，此刻回想起来，她全身都无法抑制的轻颤。
一个女人，得有多恨的心，才会下的去那个手。
更何况，她不是杀手出身，而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却能够下这样的狠手。
“那你想要做什么？”
韩梦蝶轻嘲，此刻她已经堕落为泥，还有什么这更可怕的？
“想要做什么，你等下不就知道了？”
她缓缓的勾唇，唇边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尽管早已做好心里准备的韩梦蝶，此刻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
万霜起身，不在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