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哭,他说不上来的心疼,虽然在门外,他大致听到了一些,关于言潇潇不是田文淑亲生女儿的事情。
他有些怀疑,有些想问,可是,这并不是合适的时候。
言潇潇哭了一阵以后,便晕了过去。
傅梓墨抱着言潇潇,门外,林秘书带人及时赶到。
手术室内,哭声一片,狼藉一片。
林秘书刚进来的时候,也有些懵了……
“总裁,这……”林秘书问道。
“先叫人把楚楚带出去,好好安慰。然后收好我丈母娘的尸体,准备追悼会。”傅梓墨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我是说,怎么会这样,太突然了……”林秘书说道。
旁边,已经有人带言楚楚出去了。
傅梓墨依旧紧紧抱着言潇潇,不让别人帮忙。
“对手做的很干脆,看似是车祸,其实是杀人。我问过楚楚了,那辆车本来是冲着他来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田文淑是为了救她儿子而死的。”傅梓墨说道。
“难道是?”林秘书猜测。
“不,他没有这么快,我猜,应该是那个女人那边的人,她急于报复,丧心病狂!”
“那我们怎么办?”
“当然不忍,我要她双倍奉还!”傅梓墨咬咬牙。
抱言潇潇出去,碰到了一个人。
是形容枯瘦的黄诚,瘦到几乎辨认不出来的样子。
黄诚见到傅梓墨以后,满脸惊惧地走开了……
他的儿子已经成了植物人,事业破产,老婆得了抑郁症已经住在了精神病院。为了支撑儿子和老婆的身体,他不得不债台高筑,整个人几近崩溃。
傅梓墨皱着眉头审视着从自己面前逃走的这个男人,他的形容枯槁,已经像是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