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周,这天天阴沉沉的,好似要下雨,凉风吹拂而来,让人感到一丝的凉意。
张阳发现冬天要到了,也许冬天身体会好点吧,这让他有些期待。张阳决定趁着今天阴凉,再出去逛一圈。
青乌庄范围不大,也就约百户人家,上回张阳已经逛过了一次,这回再走一遍亦是感到十分有趣。
“咦?张家的小儿子,你今天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怪病好了?”
“最近都没听过你的叫声了,是不是病好了啊?”
“呵呵,张家小子!好久没看到你了,你那病治好了吗?”
今天没有下雨,倒是能看到不少邻里走动,看见张阳四处晃悠,有人惊奇地向张阳问道。
张阳一个个地回话,听说病还没好,邻里的乡亲都抱着惋惜之色,说着让张阳多多休息多吃药之类的话语,这颇让有他些感动,庄上的人都很亲善。
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走到了大榕树下,这时天色尚早,没有小屁孩在玩闹,只坐着一个年约六旬的老人,一身文气的样子,留着山羊须,颇有些悠闲地喝着酒。
“李书生,你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喝酒了,给我也倒一杯酒吧!”
算是第一次看到李书生吧,张阳感觉有些亲切,还未走到就开声叫道,这酒似乎他也还没有喝过呢。
李书生虽然几次赶考都失败,但却喜欢让人叫他书生,因为他觉得这是他与众不同的身份,庄里除了他读过书,基本上都是粗条汉子,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大字不识一个。
“咦?你是张家的小子张阳么?半年没见着你了,据说你得了怪病!”
李书生很是惊奇地把张阳打量了一遍,发觉半年不见,这小子的气质有些变了,只是变得如何他也说不上来,但绝对与半年前完全不同。
半年前的张阳飞扬跳脱,虽然长大了没有天天缠着他说故事,但偶尔还会来听听,询问些奇闻佚事,因此庄上的人算是张阳与他最熟的了。
“哎,一言难尽啊!”
张阳有些感慨,他可不敢说出来自己的怪病都是拜他所赐的,毕竟那么丢脸的事他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