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修为过低的原因。
原本门派是安排一位炼气九层的弟子来执行这个任务的,只是门派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征调了大量的弟子。
人手一时抽调不过来之后,吴培庆便被抓了壮丁。
若是老老实实地一个个传授,非得一天的时间不可,现在虽然损耗一些法力,但是却是极大地提高了效率,只要自己回去打坐一夜便是可以恢复。
所有弟子都是返身回了自己的住处,柔然国的几人便是显得极为显眼。
昨夜那个微胖的少年一脸怒气地走到吴培庆身旁,怒问道:“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得到传授,唯独我们没有!”
为首的少年并没有阻止或呵斥他,只是和其他少年一起冷冷地盯着吴培庆,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出奇的是,吴培庆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笑嘻嘻地说道:“诸位息怒,相信诸位所修的功法比我传授的更加精妙异常,我就不在诸位面前献丑了!门派对诸位的来意也是知悉,命我带来一只令牌,此令牌便可直接带领诸位到达想去的地方,但是最终的事情成与不成,却是与我们门派无关了!”
说罢这些话,他自怀内掏出一枚形制精美的令牌。
上面绘制了一道燃烧的火焰,直通天际。
火焰绘制地栩栩如生,仿佛要从令牌之上飞出来似的。
旁人不知,吴培庆却是知道,这枚令牌在门派内必定是代表身份极为高贵的一名长老。
他以前见到的筑基长老的身份令牌,也是没有这枚精美。
只是给他令牌的那人话语之间含糊其辞,他也不能猜测出事情的真相。
而且,在门派之内这么长时间,他也深深地知道,好奇心是要害死猫的。
所以他明智地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负责把原话带到而已。
而且,他似乎也是知道锦衣少年是这一行人的首领,所以他轻轻越过质问自己的少年,直接把令牌递向了对方的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吴培庆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直接是以极快的速度走出了山谷。
刚才还气呼呼的少年此时才说:“走这么快干吗,我还没给他道歉呢!”
刚才他是出于一时义愤,才上前质问,当他发现自己误会对方的时候,便是想要向对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