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也别几千两了,爷给掏一万两银子。你出设备和技术,我出钱,咱俩二一添作五,挣了钱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样?”
“您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回头您给派个账房过去。”
“不用派了,我信得着你。”说完,载震打开桌上的砚台盖,磨好了墨之后,写了一张纸条之后,又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鼻烟壶来一起交给张泽羽。“你拿着这两样东西去找我们府上的管家拿钱。商部这边你得空了过来照一面,没功夫就不用过来了。我在这呢,没人会找你麻烦。但是溥纶那边你得过去着一面。”
一提到溥纶,张泽羽想起来公文包里的一道密折和奏本了,连忙掏出来递给载震。
“呀,刚当官第一天就学会写密折了。”载震看着密折上的“南书房谨封”笑了。
“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昨天天津大公报的郁应华跑到我家去非要采访我。下官刚刚回国,不明就里……”张泽羽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之后。载震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个事。
“行了,等你那无线电台办好了之后,就不用搭理他们这帮没事就爱胡嘞嘞的人了。”那这奏本是怎么会事儿?载震也不看奏本,他嫌麻烦,直接问张泽羽。
“既然卑职是商部的人,那明年出国参加万博会就应以商部的身份出席,故而肯定上边收回成命,让卑职以商部的身份出席,故有此本。”
“不错,既然不想从溥纶那往外抠钱,那就不和他往一块儿瞎参合了,别到最后吃不到狐狸还惹一身sao。行,回头我给你呈上去。”
“那,卑职告退了。”
“回去吧,早点把咱的电台弄好。”
“卑职一定尽心,样机做好之后先送到府上去给您听听。”
“好,我等着你。”载震心想,等将来我挣了钱,我看我阿玛还说不说我是败家子儿了。
【注解1】:
徐世昌,时为商部左丞。袁士凯的高参,在商部就是个打酱油的,过几天人家就高升去当巡jing部尚书了(公安部部长)。
载振,奕框他儿子,时为商部尚书,1903年刚刚去ri本考察完第五届劝业博览会回来(镀金)。创建商部就是他和他爹的主意,他不当尚书还能便宜了别人?
伍廷芳,时为商部左侍郎,其实他在商部就是个打酱油的。人家是伦敦大学毕业的法律系博士,这时候帮着商部制定法律,制定完了就回刑部上班了。
陈璧,时为商部右侍郎。庚子年慈喜跑到西安的时候,王公大臣都跟着一起跑了,留在bei jing城最大的官就是他了。因留守期间办事得力,颇受慈喜,升官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不过这人也确实挺有本事的,干了不少正经事,但是为人过于耿直。
唐文治,时为商部右丞。他在商部也是个打酱油的。教书育人才是他的终极爱好,这一点随他爹,他爹是个国家教师(贡生)。再过几年人家丁忧回家之后就再也不回bei jing当官了,职业当校长了。
绍昌,商部左参议。和袁士凯不对付,勉强算是满族里边的明白人。
王清穆,清官,但是和张泽羽不是一条战线上的。因为他和袁士凯不对付,1905年的时候被贬成直隶按察使(袁为直隶总督),一气之下就弃官回家了。</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