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羽从口袋中掏出来那根弹簧,递交给伙计说:“你看看这个东西贵号能做么?”
伙计接过弹簧来一看,“呀,是百炼钢的,您稍等,我问问师傅去。”说完,转身来到师傅的身旁,并未说话,只是把弹簧递给师傅观看。
正在打铁的师傅只是扫了一眼,说了五个字“两千,明晚拿。”
张泽羽一听,果然有戏。小伙计转身回来,问张泽羽,“两千文,明晚拿,您看您要么?”
“要,但是你这价格太贵了,我不是只要一根,我要至少一万根。”
“一万?大爷您不是说笑话吧?”
“不是说笑,我真的需要,到时候可能还不止一万根。”
伙计看张泽羽的神se,不像是来寻开心的。给张泽羽搬了把椅子,“这么大的买卖我做不了主。我师父正在打别人定好了的活儿,现在腾不出空手来。劳驾您稍等一下行么?”
“行,那我在这坐着等会。”
“那真对不住您了,我那边还得下坯子。怠慢您了,您见谅。”说完,把身前的围裙翻过来,用贴身干净的那面擦了擦椅子。
“没事,您忙您的吧,我等会也行。”张泽羽坐在旧椅子上看着师徒二人打铁。
原本,他以为这爷俩打完手头的这件就应该完了。可没想到打完了手头的这把剪刀之后,这爷俩又钳起来伙计炼烧好的一块毛坯敲了起来。小伙计则是把师傅刚打好淬火完了的剪刀放到一块青磨石上磨了起来。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张泽羽有心想走,可是都已经说好了在这等着的,这时候走不太好。张泽羽就这么耐着xing子继续等着。
从傍晚时分等到掌灯时分,再从掌灯时分等到定更天,铁匠师傅终于领这俩徒弟把要打的坯件都打完了。
随着最后一把菜刀淬火完成,打铁的师傅摘下围裙擦了擦头上的汗,接过媳妇递过茶水饮了一大碗后,穿上衣服来到张泽羽身边。
“你要的数量太多,我这做不了。”
“做不了?那……呵呵”张泽羽让这位铁匠师傅给气笑了,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倒是有拿我开玩笑的意思了。做不了你就早点说啊,我这等了一个时辰了,你告诉我做不了。可人家做不了就是做不了,吵架也没用,张泽羽起身对铁匠师傅说:“那好吧,打扰了。我再去别家问问,告辞。”说完,张泽羽就要走。
“不用问了,你要的太多,谁家都打不出来这么多的。除非是用拉线机拉。”
“拉线机?”张泽羽听到“拉线机”三个字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难道说清朝就有拉线机了?“师傅,您是说拉线机?拉铁线用的?”
铁匠师傅斩钉截铁说,“对,拉铁线的拉线机。”
“您知道哪有拉线机么?”
“不知道,但是知道怎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