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曾经教诲过,‘每遇新物,先察其法,而后行’,今未得其法即行之,错其一,未尊师傅教诲,错其二。”
“那你们俩说,该不该罚?”
“该罚。”小哥俩异口同声的说。
“好吧,那就罚你们俩等这豆汁儿凉了之后把它喝光。”
小哥俩听师傅这么说,一脸痛苦的表情,弱弱的问了句:“师傅,趁热喝行么?”
张泽羽笑着说,“那还不赶紧喝?”
他这一笑,旁边也有人跟着笑了,张泽羽顺着笑声看去,是个中年男子,头上戴着四瓣的瓜皮帽子,身上穿了一件蓝绸布大褂,和自己一样,在身旁坐着俩十五六岁的少年,俩人长的一模一样,竟然是对双胞胎。
俩人眼神一碰,笑的那位连忙起身拱手:“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鄙人如果没瞧错的话,先生就是昨个儿飞上天的那位高人吧?”
“高人实不敢当,正是在下,让您见笑了。”张泽羽第一次有了当明星的感觉,没想到走哪都能被人认出来。也连忙起身拱手还礼。
“在下瑞荣祥【注2】王文瑞,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王掌柜太客气了,在下姓张,名泽宇。”
“张先生您要不是高人,这世上还有高人么?我倒是听说洋人也能飞到天上去,不过坐的是气球,风吹到哪算哪。像张先生这样想去哪就去哪的机器,洋人也还没有呢。先生可是给咱大清国长了脸面啊。”
“王掌柜过誉了。不知宝号何处,做何生意?”
王掌柜苦笑了一下,转身一指背后一处被烧毁的店铺,“老号就在那里,新号在鲜鱼口那边,不过还没有建成,暂时只能在这边撂地摊儿。小号做的是皮裘衣帽生意”
张泽羽顺着王掌柜所指的方向一看,俩伙计抱着一块招牌【注3】,周围还有别的伙计在那候着等待客人。
“皮裘衣帽生意?说来凑巧,张某今天正为此事而来。”
“哦?张先生要制皮裘?”说完,王掌柜仔细端详了一下张泽羽身上穿的这件大氅。
“正是,天上寒冷,想给徒弟们做一些飞行所穿的衣服,这次先做两件。不知一会吃完了早点,可否讨扰一下贵号?”
王掌柜压低了声音说,“恕在下冒昧,瞧您身上穿这件大氅,应该是祥义号的手艺,为何张先生不去祥义号呢?”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碰上生意往外推的商家,张泽羽真是服了这位王掌柜的了。“这件大氅是宫里赏赐的,出自何处在下不知。王掌柜何出此问?”
“若是宫里赏赐的,这就正对上了,张先生可知祥义号的东家是谁?”
“这个,在下着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