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说的没错,你确实还不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司马昭露齿一笑,又问:“七爷,这张子房已经是崔南观的妻子,你怎么对他还这么关注?连他走在街上都能一眼看的出来?你该不会是嘿嘿嘿,想撬墙角吧?”
“口没遮拦”七爷道:“我与子房乃是君子之交,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司马昭干干扯嘴:“骗谁呢?君子之交会这么在意他?”
七爷眸光一抬,司马昭立即住嘴了。
七爷拿过杯子给自己满上杯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说:“明日,我要离开京城,少侧两年,多则五年,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帮忙照看一下”
司马昭痞痞一笑:“我一个纨绔子弟混世魔王,他一个男妻,我两搭一块,你不怕别人说我跟他奸,夫,淫,夫,把他浸猪笼吗?”
七爷双眼一眯。
司马昭立马举手:“是是是我知道,我暗中看着他”
七爷沉吟片刻,又说:“还有宋谦之也是一样”
“我说你怎么招惹的全都是一些有夫之……”再次被七爷一瞪,司马昭彻底闭嘴了。
看就看着吧,反正到时候别把自己搭进去就是了。
有夫之夫,一脚踏两船,两支兰花出墙来,呵呵,到时候京城里不要传的太好听才是。
崔南观此次回去伺疾,一起便去了两个月,转眼到四月清明,这若是在乡下地方,油菜花都已经开了遍地,京城里却看不出什么异常,这两个月,崔南观没回来,只会让崔复时不时给他送一些东西过来,还传了口述,交代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弄的子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说句实在的,两个月,这人不在身边,说完全不想,还是不太可能……
两个月的时间,崔老夫人其实早已康复,只是她倚老卖老非要拉着崔南观不放,跟他软磨硬泡,想让崔南观回府,崔南观都只是淡淡的说:“子房身体还未痊愈,崔府人多,不宜养病,还是等子房身体痊愈以后吧”
崔老夫人顿时忍不住冷哼:“当初丹婷也是落子,可养了不过一月便也痊愈,怎他就这般精贵了?”
崔南观面容淡淡:“子房到底不比丹婷,能活下来已经万幸,奶奶若是不信,可以寻了武太医来问问,便知道,此事子房有无拿乔了”
崔老夫人一愣,抬头看他,见他崔南观面容淡然,眼地透着几分锐利,又想到他为了张子房在外头住的那几个月,心里憋了口气,又不得发出来,只能叹息:“罢了,罢了,他既然身体不好,那在外头养着便是了”
崔南观点头,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的话,才转身离开。
进了竹园内院,崔复迎面走来,崔南观脱了外套,递给崔复,问:“可弄清楚了?”
“弄清楚了,人我也带来了,大少爷可要见见?”崔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