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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那个华丽的首饰盒递过给他。
“为什么要还我？”
“因为我要结婚了，我们就应该断绝的彻底一点。”
“什么？”凌昂眼珠蓦地收缩，“蓝宇驰依然逼你跟他结婚？”他觉得昨晚她只不过是说气话而已。
“不是，是我自愿跟他结婚的，他是提出了取消婚礼，但是后来我又答应恢复婚礼了。”
“傲霜。”他一把抓住她的臂膀，又痛又涩，“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轻轻望着他，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很多种原因吧，因为不想奶奶难过，因为蓝宇驰改变了，也因为……”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是因为你真的很生气，是吗？”凌昂的眸心有细碎的歉意。
“是的。”她轻缓出口，语气很低小，“我觉得失望，像你这样的男人都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彻彻底底地失望了。”
“对不起。”凌昂硬挺的眉峰里是萦绕着内疚。
那晚他是太压抑了，而且又喝了酒，所以就一触即发了。现在他回想起来，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可是那也是因为他太过爱她。
“没错，这是一种错，错在我太过爱你。”
“无论如何，你的确是犯了错误。”她无神望他。
“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他的手微微用力，期待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