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双眼,终于看清了这人,正是杨七。观察四周,已是月上高头,这是一个普通的四角亭,外头湖光澜澜,蛙声一片。
韦长庚倚靠着亭柱勉强站立,却是因为浑身疼痛,显然是昏迷时被用了重刑。运转不了功法,指上的纳物戒亦是没了踪影。
“别费劲了,我暂时封印了你的经脉,三天之内无法运转仙元,没有仙元,灵识都用不了。亭内也布置了阵法,你出不去的。”杨七老神在在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变回本体和使用离火都不需要元力,韦长庚神色平静,体内经脉中冒出一股离火,不过一息时间,封印便被破去。缓缓运起混元疗伤,疼痛随即减弱几分。
“他醒了?”一个精壮的大汉大步走来。
“严师兄,师弟我先告退了。”杨七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外走去,突然又说道:“要杀他记得让我来!”
大汉没有理会杨七,看着韦长庚,“回答我几个问题,在这里安心待一段时间,你就能完好无缺的回去。”
“你且问。”韦长庚神色平静。
“第一,你与陆芊什么关系,为何会从画谷中出来?”
“无可奉告,下一个。”
大汉眯眼看了看韦长庚,点点头,“第二,被你们抓的两个人在哪?”
“死了。”韦长庚风轻云淡地回答。
“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大汉眼中狠色闪过,“最后一个问题,陆芊伤势如何?”
“杀你如探囊取物。”韦长庚咧嘴一笑。
大汉摇摇头,“看来你是不想合作了。”
“我从没说过要与你合作什么,你尽管问,我随心说。”默然一笑,韦长庚转眼看向亭外。
“不管你因何而卷入了这场争斗,下辈子看清路子了再走,不然,终究是无名小卒,死了也无人在意。”大汉淡漠地看着韦长庚。
“我从不后悔。要杀便杀,何必废话。”韦长庚平静得异常。
大汉负手在背,抬眼看看亭外,“不知你从哪来的自信,你觉得你可以逃得出去?或者,会有人来救你?”
韦长庚看了大汉一眼,没有接话。与大汉说了如此多的废话,早已无趣,索性闭口不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