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激动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慌慌张张的把东西收拾好,逃一般的小跑了出去,她知道逃过一劫.
苏放才无暇去管那跑出去的侍女到底是怀着如何的心态,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床上的那只小小的奇异的小东西身上.
小东西动了动,过了半响才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似乎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给吓到了,一个激灵之后,猛地甩了一爪子上来,嘴里冒出不明的吼叫声,有点像狮子的声音却又感觉比狮子要威严许多.
苏放躲避不及,被它一爪子抓在了胳膊上,爪子倒是锋利的很,直接抓破了衣服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红色的血珠一颗接一颗的冒了出来.
他立即把小东西拎起来甩到地上,他对小东西虽说有好奇,但对于会伤害到自身的东西他从来不会手软.
苏放细细的查看了一下伤口,虽说不大,但血好像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往外涌出,这下可有些难办,他没有想到小东西的抓痕竟然如此厉害.
再低头看被他甩在地上的小东西,竟甩了甩头,好似被什么吸引了一般朝他扑过去.
苏放一脚把他踢到稍远的地方.
但那小东西毫不气馁,继续往苏放身上扑,他继续把小东西往远处踢,如此来来回回数次,苏放也腻了,便收了脚想看看这小东西到底要作甚,大不了再被他咬上一口.
小东西见没了阻碍它的脚,立刻噌噌噌的窜过来,攀住他的衣服几下便爬到了他手上的胳膊边.
它把破开的衣服用爪子撕得更大,两条尾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摇摆的厉害.
手臂上的伤仍然在留着血,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小东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苏放只觉整个手臂都酥酥麻麻的,甚是舒服,便没有阻止它,甚至有意让它继续舔.
大约舔了半盏茶的功夫,小东西才餍足的从他身上跳下去.
苏放看了看自己手臂不禁震惊,手臂上原本被抓出来的伤痕此时竟完全不见了,光滑的没有一丝痕迹.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小东西,伸手便向它抓去.
小东西也是一时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时已然来不及了,竟被苏放抓住了两条尾巴,就这么拎了起来.
尾巴可是它极度脆弱的地方,小东西动也不敢动,任由苏放把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观察了个遍,待他把它放在桌上时,小东西噌的一下竟直接从桌上跃到了窗户边上,然后两条尾巴甩了甩,就这么不见了.
苏放大叹可惜,但也仅是如此,未曾多想什么.
在他的观念中,其实对于物欲甚是寡淡,最多也不过是抱着好奇心多观察两下罢了,不能拿的或者无法得到的他是绝对连想都不会想,若是可以得到的,但得看那东西是否自己想要留下来,他也不强求.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种寡淡的物欲观念也有着身处这种大家族的奇怪的分为所养成的.
今日这只神奇的小东西,怕是在他的心里不过也是一个逗乐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