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说道：“没有爱，对吗？”
听到这话，雨瑶忽然就笑了。
“爱？”雨瑶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目光看着苏觅，“爱，本质上就是征服欲。因为你爱了，你就一定想要得到，甭管承认不承认，你一定会想要得到。这还是征服。”
“嗯。”
苏觅点头，认同雨瑶的话。
是啊，爱就是另外一种征服欲。
从前的她，以为她爱顾恒，不过是因为在长久岁月的陪伴之中，在无数次的生死相依之中，顾恒走入了她的心，她想要让他一辈子陪着她，想让她以后的人生，都有他的存在。说白了，她就是想要得到他。
她以为这是爱，但这也是征服欲。
即便是现在，她以为她不爱顾恒了，可是那种征服欲，却并未能完全消失，因为她不甘。她不甘就这么失败，不甘就这么放走了顾恒！
“雨瑶，你……不是盛家的人吗？”苏觅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也没有迟疑，直接就问了出来，“为什么我觉得……”
“觉得我在帮你？”雨瑶笑了。
苏觅抿了抿唇，点头。
雨瑶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因为我就是在帮你啊，夫人。”
“……为什么？”
盛家的人，过来调教她的话，不应该只是调教她的身体，调教她去怎么服侍伺候那个老变-态吗？为什么要教她那些只会让她心灵变得更强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