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没亲过,也没啥。
“怎么可亲法?亲到什么程度?”条件还是得谈好,要不亲了赖账可不好。
见她没有反对,秦瑀心里高兴了,面上依旧淡淡,想了想,“亲到本王满意为止。”
这话等于白说,窦樱翻了翻白眼皮。
秦瑀那张妖孽的脸近在咫尺,美色当前,也是难挡。亲了,也没有损失。
“王爷,你说话可是一言九鼎的,要说话算话。”窦樱演了咽口水道。
秦瑀挑眉,嘴角禁不止嵌了一抹笑意,“当然,你要本王说什么话?算什么话?”
“只是亲就好了,不准得寸进尺!”窦樱瞪眼,说得这么轻松调侃,莫不是……
秦瑀扬眉,凉凉道:“这里是哪里?”
“王府。”
“你是谁?”
“窦樱!”窦樱磨牙。
“你是本王侧妃,然,侧妃自然要侍寝的。”
窦樱瞪眼,就知道这货惯会耍赖。
见她着恼,秦瑀心软软的,续而轻轻笑着,“好了,看在你和公鸡拜堂的受了委屈的份上,本王就许你只亲就好。”
窦樱瞅着他的眼神,判断他话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