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遭你毒手?”辉夜道。
未等秀夜辩驳,怀希便开始掰着手指数,十个指头用了个遍,最后总结道,“宫人见着他都得让道十米。”
秀夜的熊名整个苍雪山无人不晓,被人宠得都会上房掀瓦,也只有在他爹面前装得老实。
“才没有!”秀夜鼓起腮帮子,小脸蛋活像个皮球,他又扭头抱他爹,“你看……”
话落,他两条眉毛皱在了一团,鼓起双颊,因为用力而使脸蛋涨红。
林灵儿正疑惑他在做什么,忽然听得茶桌上的茶盅叮当地摇晃起来,一只盛满水的茶盅缓缓飘起,颤巍巍地、要坠不坠地飘到辉夜面前。
虽然茶盅摇摇晃晃,但水也没洒出太多。
林灵儿惊讶万分,几个月不见,秀夜这凌空操物的本事越发厉害了。上回来苍雪山,差些给他一剑砸死,这次倒是控得稳当了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终究是个半大的孩子,连什么是危险的事物都不知道,兴起玩什么丢什么,她觉得侍女让道十米算够尽职的了,换是她,一百米都绕道!
“爹,喝茶!”秀夜一开口。水撒了大半,茶盅也随之掉了下去,他失望地惊呼了一声。
所幸茶盅在半空中被辉夜接住,免遭粉身碎骨的下场。
“心急。”辉夜道。
秀夜眼巴巴地看着那只空空的茶盅,委屈地要冒出眼泪来。
雪缘咯咯一笑:“有你这样当爹的么?秀夜好心给你上茶,非但不感激,还责备人家?”
辉夜默了片刻,才道:“厉害。”
说得不冷不热,极是敷衍。
林灵儿心里却要乐死,这家伙何时才能改改这别扭的性子,刚才明明笑了。
他舒服了,秀夜却不开心,嘟着的小嘴没松。
怀希见状,强行上前圆场,她哈哈一笑,鼓掌道:“秀夜好棒,秀夜真了不起!”
这么假的夸赞也只有秀夜受用了,他立马又生龙活虎起来。
为防止他继续上房掀瓦,雪缘只好将他抱走,又叫走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