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城外喝的那杯酒,又被三名宫人合力灌进去小半坛。
他的脚在床上无力蹬着,被人一把钳制住双脚双手,饶是他习武多年,也无法抵抗这一杯红尘若的药效,更何况如今灌进去的是一坛。
“停!”扶辰走到床边,看着他因为挣脱而有些狼狈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怜惜。
“老实告诉朕,当年你放走的六皇子现在在哪?五年时间,你是不是和他在边关有所联系,和朕说实话,朕就放过你。”
“六皇子已经死了。”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只能徒劳的喘息,说着那些谁也不信的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勾人摄魂的香味,那是情|欲的味道。
他挥了挥手,三名宫人忙不迭的退出。
扶辰将他脸上被酒打湿而紧贴这脸颊的发丝顺好,看着他渐渐涣散的眸瞳,沙哑道:“方寒,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骗我,否则,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不——”方寒才一开口,却被扶辰一只手死死扣住了下颚,欺身吻了下去,这个动作无疑给了方寒最致命的一击。
他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化为灰烬,随着扶辰一点一点的深入,将他最原始的欲|望释放出来。
可他是那么骄傲一个人,如何肯就此沉沦,颤抖的拳头紧握,从指缝间溢出猩红的血液,让他得到片刻的清醒,就在扶辰离开薄唇的那一刻,方寒一脚踹上他的腰,翻身连滚带爬滚落在地。
可没跑两步便被扶辰抓住死死按在地上,扶辰在笑,却笑得他心惊胆战。
“你以为你跑得掉?天下都是朕的你还能跑哪里去?嗯?”
他将方寒压在身下,将手一指一指毫不费力的掰开,手心有一截刀刃的碎片,深入他的掌心,鲜血淋漓,为此助兴,情|欲高涨。
“五年,逃了朕五年,从今以后……不,你再没有以后了!”
方寒最后一身裹身的单衣被一把扯下,翻过身来,迅速发红的眼睛,潮红的脸颊,最后一丝理智分崩离析,他所有的骄傲与隐忍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帝王面前变成了笑话。
方寒已经崩溃了,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双眼无声的看着帝王斯条慢理的一点一点褪去裹体的衣物,笑的比野兽还要危险。
“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朕的话,总是想要和朕作对,你说和朕作对有什么好处!”
“唔——”摩擦的快|感本能的让他发出一声极短的嘤咛,又飞快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可耻的声音,只能快速的喘着粗气。
只因为一只手顺着腰部,往那灼热又充满欲|望的地方探去。
“你杀了我吧!”方寒喉咙深处怒吼出声,他恨自己,更恨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短暂的低吟,愉悦,满足,是他难以自持的爱|欲。
红尘若最为引发人心底的*,一杯便让人难以自持,被整整灌了一坛,方寒游走在*的边缘,却被扶辰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再无救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