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刚才嚎的跟杀猪似的,”重狱对怀不满道,“不就是空间穿梭么,有那么可怕么?”
“空间穿梭?”怀一惊,这才想起重狱的话,一怒,“你才是猪。”
“大惊小怪,”重狱对怀不屑道,“你现在应该被吸入了某个秘境中,不过环境倒挺优美的。”
“废话真多,”怀不禁瞪圆了眼睛,天荒之域虽凶险万分,但也际遇非凡。从上古到现在已有十万余年,成就的大能者更是无数,随便留下几个洞府或秘境到现在,也不足为奇。“真是糟糕透了,到底怎么才能出去?”
“蠢货,出去干嘛,说不定还有奇遇呢。”
“笨蛋,不死都是万幸了,还奢望个屁。”怀不禁大骂道。
“切,你看前面的石刻上有字,去瞧瞧看。”重狱在怀的身体内也可以看到外面。
“走,去看看,”怀一动身,便是来到巨大的石刻面前。
巨大的石刻,充满着威严和古朴,沧桑且不可侵犯。不知已经刻上去多少年了,是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字迹清晰,很是遒劲。
“是诗,”怀的眼睛一瞅,便是不自觉的被吸引,一股巨大的意志,恐怖的威压朝怀涌来,压得怀喘不过气。不明白意思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疯狂的朝脑子里面涌入,有种快要撑爆的痛苦。
不过怀还是不由自主的读道。
“存在
我是一滴卑微的雨滴
但我确实有过短暂的生命
你不必嘲讽
更无须惊异
无论你是在湛蓝的天空,还是在漆黑的夜晚
我无处不在,但你又无处可寻
我只有一个方向
那便是落下
我的存在
是要刺痛你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