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寒风微抖,把摊前几个泡沫箱刮走了,他走过来时捡起了一个。一个刚结了账送三个客人走到门口的一个脖子套着围巾的女子,看了他一眼,走下台阶,从他手中接过泡沫箱,微笑地说声:“谢谢!”
小雨没有回应,仍以冷冷地表情示人,他看了那三个远去的人,心中卸下一丝防备,直接走进店里。
<.推荐一下吗?”
小雨没有说话,从他的表情上看,他根本不是来买水果的,而是来要债的,何况他面前还站着一个长得面如桃花,迎笑春风,笑起来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的女子(绝对是未婚的)呢。
哎呀,他这个人真是死了心了。
他的心真地的被冰封了。
还好那女子没有受他影响,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见他拿拣什么水果,就说什么它有什么功效、好处,搭配什么东西最好,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可最终还是没打动小雨的心。
从小雨走进水果店里,到他离开,那女子大概说了不下三百句话,而小雨总是没给这个漂亮的女子好脸看,他总是死板着脸,拣水果,付钱找钱,走人。
兴许这就是现在特自负的有钱人的作派吧!
他提了整整五袋的水果,回到归来居宾馆,让店主替他开了门,末了还是那句话:“我的房间不用打扫,别来打扰我!”
店主走后,他把门反锁了,把窗户的厚窗帘拉紧闭的,一点光线也不让它透进来。自然的,他不开灯,也不洗澡,而是倒在被面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静悄悄的,因为房间里总是紧闭的,而且没有一点光线,他就像那房间的空气一样,死寂一般。不知又过了多久,他从床上爬起来,开了灯,洗了个澡,随后坐在地砖前,把买来的一大堆水果放在面前,也不开电视找点娱乐什么的,开始吃水果。那些水果有的要剥皮的他就剥皮吃,不能剥的要削的,他就直接吃,连洗都懒得去。
他竟然懒到这种程度?
他将肚子塞得满满的之后,丢下那些没吃的,关上灯光又接着睡,此后的房间死寂一般,一点生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天里,他仍把自己关在黑暗之中,直到他买的那些水果烂的烂掉了或者被他吃光了,总之到没有了,他才下楼又去那个水果摊里买水果。
这回那姑娘更主动一些了,她主动伸出手,说道:“交个朋友吧,我叫危利君,您怎么称呼啊?”
小雨仍没搭理她,他只顾着挑水果,连头也没抬,更不可能去拉危利君的手。
“行,不交就不交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人在意她的话,至少他没有在意,他只顾着挑水果,又是挑了一大堆水果,随后付钱走人。
之后几天时间里,他又光顾了那个水果摊两次,每次都闷声不吭的,以致那个叫危利君大抵猜出他是个哑巴。哑巴就哑巴。他现在什么都不在意。
第五次,他上那个水果摊的时候,那是晚上七点钟,街面上下着点小雨,空气非常潮湿,这是个寒风刮着路人能把他们的皮刮掉一层的夜晚。
水果摊前顾客没影了,危利君正准备关门,他淋着雨出现了。